[5] 何晏:《论语集解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中华书局1980年版。
这所谓推,除了自觉认识之外,还包括由内向外,由己及物的实践过程,又叫忠恕之道。人心也有生意,其生生之理便是仁,其恻隐之心,便是爱。
‘生生之谓易,生则一时生,皆完此理。[91]《中庸》第二十章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三。客观地说,它是天命之性。另一方面又说心之德是有得于心。但天地何以生物?除了自然之意,还有无心之心,这就是自然有机论的目的性。
而范仲淹以所谓天之四德(即元亨利贞)为人性来源时,实际上真正揭开了理学仁论的序幕,但还没有把仁从四德中概括出来,变成天人合一的根本范畴。这样,理学家所谓一体境界,变成以个体意识为特征的自我实现,其性质也就随之发生了某种变化。他所谓大人之学就是以达到天地万物一体境界为最终目的。
仁者人也这一标志人类自觉的古老命题,在理学中具有形上学的意义,天人合一论便在仁这个范畴中得到了最充分的体现。在他们看来,仁源于天道生生之理而具于心,成为人之所以为人之性,但程颢强调天地万物一体境界,而程颐则更强调其形而上的超越性,韩愈以博爱为人,程颐批评其非也。[86]《孟子·告子上篇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十。所谓切脉最可体仁,医书言手足痿痹为不仁,都是强调一个觉字。
从一定意义上说,心又是具有道德属性,不只是中性的认知之心。[92]《中庸》第二十章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三。
人与天地万物的关系也是如此,人心即是天地万物之心,人心之觉,便是生生之理的自我直觉。朱熹认为,仁的实现需要认识的自觉,但不是以觉为仁。相反,如果不能识得仁体,便是为形体所限隔,与物有对,以己合彼,只是一物而已。这是王夫之同前期理学家的一个最大区别。
[80]秉彝之心实际上是言德而非言心,以其不离人心,故谓秉彝之心,言心即以言仁[81]。罗钦顺强调仁与心是体用关系,又是主客关系。万物一体不只是从形而上的理上说,而且是从气上说。[30] 天地生物而人所得之心,便是仁,不忍人之心便是仁之所发。
所以谓万物一体者,皆有此理,只为从那里来。心则只是心,仁者心之德也。
这在理论上说,正是析心与理为二,而不是合而为一。人之所以合天地万物而成其为己者,此也。
所谓仁心或仁义之心,须是养性以为心之所存,方使仁义之理不失[77]。但王阳明不仅讲本心之仁,而且讲天地万物一体之仁。这里有认知的问题,知是实现一体境界的重要环节,也就是程颢所说的觉,但胡宏强调物至而后知起,自观我者而言,事至而知起,则我之仁可见矣,事不至而知不起,则我之仁不可见也。这也是人者天地之心的意思。但是,当其实现之后,便上下体用一以贯之,皆是仁了。但这同后来的气学派不同,气学派以心为仁之所存,无仁而心在。
[72]《仁也者人也章》,《孟子师说》卷七。以其理一,故推己可以及人,以其分殊,故立爱必自亲始。
心生于生理即仁,故以仁为体,即仁为人心,故即与灵明之心为体,但不可以此灵明之心为仁,他所谓不敢避粗浅之讥以雷同先儒[79],就是指此而言。有意思的是,戴震也有与此相类似的思想。
要实现仁,必须去私欲,屏私意,固执其知之所及而不怠,此三者足以言仁矣。人之有心,则是这一过程的体现和完成。
仁只是浑然生意,不落善恶区别见。照理学家所说,自然界生生之理,实际上是构成生命本质的潜能,在其无限发展中潜能转变为动能(神),并在人的生命中得到实现,即人之所以为人之仁。若从气上说,则人只是一物,何以为贵? 二程所谓仁,虽然是理,但其特点在于目的性,即所谓善。[64]《阳明传信录》三,《全书遗编》卷十三。
他批评杨时侵入于异端觉了能知之说[90],而赋予主体精神以先验的道德内容,并以此为人的本体存在。他认为,仁是生生之德,在人则为生生之心,而不是心所函之理。
以天下之大,万物之多,用一心而处之,斯可矣。[69] 人之所以与万物一体,不仅同具生理,而且同有生机,这生机也就是生意。
在天之仁,就是在人之仁,但只能从理上说,却不能从气上说。但只有这一点还不够,还必须和心相联系,即必须得之于心,方为仁。
[93]《中庸》第二十章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三。[56]《大学问》,《阳明全书》卷二十六。人之德性亦与此合,乃是己有。人和万物都从那里来,即来源于生生之理,这是自然界合目的性发展的结果,而人以其目的性完成了这个过程。
就人而言,人之仁则不能离心。刘宗周所谓万物一体之仁,有一个最大特点,就是以人之心即个体的心为仁,他虽然也讲本体之心,但这本体只能在人心中体现,具有个体意识的特点。
[45] 即表现为活泼泼的富有情感的意识活动。但爱之理却通过爱体现,仁却通过情体现。
二者结合起来,就是仁的基本内容。仁乃其生意,生意之意,即是心之意,意本是生生,非由我铄我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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